“管他认不认识,先抓上来绑了再说。”
古长乐后方人群中不知哪个水手说道。
古长乐随即点点头。
“小九哥哥,怎么办?”
朱俏儿见情势不对,悄悄向朱九问道。
先上去再说:“我们在岛上住了七八年,他一时不认识我们也很正常。”
于是朱九三人纷纷束手就擒,任由水手拉上了船。
古长乐看着朱九三人,神情忽而闪烁,转瞬间又显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你们是谁?熟人吗?我好像并不认识嘛。”
“古老哥,是我啊,左盐使的徒弟,朱九啊。”
“左盐使?”
古长乐摸着脑袋,好似回想着什么:“哦,你说的是左叔莽那个老匹夫?”
“情况好像不太对。”
赵子扬在朱九耳边轻声说道。
话刚说完,一个水手在赵子扬脸上抽下一个大耳刮子:“禁止交头接耳!”
“老匹夫?”
朱九上前一步,冷冷问道:“古长乐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
古长乐指着朱九鼻子,嘴角上扬,充满了邪气:“左叔莽死掉了,我杀的。”
朱九听到这里浑身一颤,仿佛一道惊雷打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思考什么。
“先把他们关到货仓去。”
货仓里寂静冷清,除了一些木桶、绳网一无所有。
朱九三人关押在这,手脚被绑着粗麻绳,也几乎不可动弹。
朱九心想着这种种匪夷所思的事件,先是李卿为何来岛上、再是为何在海上碰到古长乐、再是师父左叔莽为何会被古长乐所杀?
“中原出了什么变故?”
朱九自言自语道。
“能有什么变故?”
赵子扬一脸悠闲的蹲在自己面前。
定睛一看,手脚上的绳索全给解开了。
“伸手,我给你解开。”
朱九将绑着麻绳的双手伸出,但见赵子扬双手在自己眼前迅速结印,随后他的双手食指变得通红。
食指划过麻绳,绳索迅速变得焦灼,朱九双手一用力,“啪嗒”
麻绳就断开了。
朱俏儿这边亦如是。
三人脱了绳索,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忽闻“咚咚咚”
的脚步声,猜测是有人来到仓库。
“藏起来!”
赵子扬轻声说道。
顺手抄起身边一片渔网掩在门口,朱九带着俏儿随之一道躲藏。
随着那人打开仓库,赵子扬丢下渔网罩住来者头部,接着朱九、俏儿二人对着那人一顿猛打。
“别打了,别打了,自己人。”
那人一边奋力挣脱渔网,一边轻声叫到。
朱九听这声音,觉得熟悉,仔细回想:“啊啊,是徐大夫,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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