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夜风吹拂着人心。
慕尼黑城市里,蜿蜒的石板路被微薄的雾气沾湿。
身后游乐场里璀璨的光辉和鼎沸的人声渐远。
寂寞似乎从未走远。
安子兮以为两人会按着之前来的路线回停车场拿车,却不想出了场地,就在不远的街边,停着一台深灰色大路虎。
周正严肃的英式管家正开着车门笔直等待主人。
从不知道,15度角的鞠躬在现实世界里其实也代表着某种不可跨越的意义。
威廉斯迎上来,低声说了两句话。
梁易终于松开了她的手,绕到路外侧那边的车门上车。
眼前的车门已被司机帮忙打开,安子兮这才有机会转了转被他松开的手。
低头一看,自己的掌间已被男人刚才紧紧的捏掐变成嫣红一片,指骨的痛楚还在蜿蜒停留。
刚刚说到结束两人关系的时候,她已经痛的皱眉,若是那一刻她说错一句
安子兮放下手,上了车。
威廉斯直接吩咐车子开往城堡旁的私人机场。
车里市偶尔闪过的浮光掠影。
慕尼黑的高速公路并不像国内的盏盏路灯相随。
特殊定制款的大路虎车身厚重性能极佳,犹如一匹优雅矫捷的猎豹在夜里疾驰。
车内的气氛却显得异常诡异。
浓密阴冷的气压沉沉,让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驾驶位的职业司机和管家威廉斯都被压抑地绷直了肌肉,双眼只敢直直盯着前方的路,身体进入了潜意识的警戒状态并努力地降低存在感。
坐在后座的安子兮也同样感到了莫名的害怕。
明明身边的梁易和之前游乐场里的表情神态,甚至举手投足都一模一样,他也未开口说过一句带有情绪的话。
她就是怕的不行。
女人将自己缩在座位的角落里,差点就贴上车门了。
眼睛不敢乱看,一直盯着窗外墨黑的路径轮廓。
来时路上的生机勃勃的风景这一刻变得黑暗诡异,仿佛凶猛的兽虎可能随时会在黑夜中扑上来。
车子驶出了慕尼黑的市区,进入了更加昏暗的地域。
间隔前后座的窗板被人按了钮,正缓缓升起。
直到它完全阻隔车内,后座区域立马陷入了更加密封沉默的空间里。
阴冷,压抑。
安子兮看着那缓慢移动的窗板,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随其移动而越跳越快。
“啪”
的一声,安全带被打开。
一股霸道硬冷的力量袭来,女人温软的身子猛地扯到了另一侧,随即被死死地压在了男人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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