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微微有些抽搐。
蓦地又猛颤一下。
谢鹤怡感觉到小腹以下酥酥麻麻的。
各处酥麻感觉都汇聚到腿间那个最为脆弱的敏感点,头脑发懵的、眼前白光侵袭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张开檀口,整个人瘫倒在榻上,双腿不由自主越夹越紧。
年纪小,又是第一回这样。
是敏感了些,仅是玩玩奶子就能将自己送上去。
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也不知道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只是觉得这种突如其来的侵袭感给她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
过分的有些受不了,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不通人事,也惧怕这种如潮水般向她倾袭而来的恐惧感。
手松了一松,在最最紧要的一个关头漏了一拍。
太过难受。
又是头一回面临这种未知的体验,控制不住的,手从柔软的乳肉上移开,她喘着粗气,眼前雾蒙蒙的,在自己即将抵达的时候停了下来。
一下没能上去,这回反倒更加空虚了。
骤一停下,像从高塔跌落。
实在憋屈,浑身都觉得不对劲,身体意外的不受她控制,这种感觉令她有些费解,甚至都有一些隐隐约约想要哭泣的冲动了。
怎么会这般?
像是食了罂粟一般,不知是内心还是身体的快感在驱动着她往前。
好像停不下来了。
单单维持着那样让她渐渐丧失了气力。
歇了歇,谢鹤怡只好调整了下姿势,按了按奶尖,又重新去玩两团乳肉。
这回和方才不一样极了,她确定这件事不会伤到自己,也确定这件事会很爽,因此更加大胆了些,使着巧劲,对着自己的乳头掐掐拧拧,拽着反复按压。
力道没变,往自己奶子上扇的方式也没变。
又往胸乳上弄了几下,却好像不如方才敏感,略有些单一的动作让她有点难达到刚刚的那种感觉了。
所幸鹤怡学东西很快。
也颇为聪慧,知晓变通。
双腿间有些难耐,她便解开余下衣裤,顺着胸口沿着腰腹一路往下。
自己的身体,自己去探索也算合适。
手指划过的地方稍微有些颤栗,但不妨碍她意识迷蒙,自觉随着自己真实的欲望去走,最终将手指停留在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那处正是她顿感空虚的来源。
手指探索到以往从未触及的地方。
谢鹤怡先是虚虚扫了一下,在缝隙中触到湿乎乎、略有些滑腻的液体,再往缝隙中戳了戳,指尖都浸上了热意。
双腿分开了点,她又往里探了探,碰到一个小小的肉洞。
![§
,[§
,[§
,[§
,[§
,[§
,[§
,[§
,
...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简介甜宠双处咸鱼女主糙汉男主现代社畜的冯橖因为工作太卷而意外穿越到了小说里的七零年代。厌倦了勾心斗角,为钱拼命的日子的她决心抱住未婚夫贺南章的粗大腿,好从此过生躺平摆烂的人生。毕竟这位未婚夫不久后将会成为书中最强大佬。谁知大佬不开窍,一心想跟她解除婚约。从此冯橖的人生信条又多了一样,那就是扑倒贺南章,让他乖乖给自己当靠山。贺南章反对包办婚姻,从你我做起!冯橖有人包办还不好吗?再说了违背妇女意愿是犯法的,我就要嫁给你!贺南章说的什么胡话!多年后贺南章你不是说要给嫁给我吗?冯橖我说胡话的!贺南章直接把人扛到婚礼现场我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