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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罚(2)(责罚(2)(第22页)薛远道脸色一变,又跪下了:“请陛下明鉴,微臣绝不敢有此想法啊!”
沈燃双手扶起他,微微一笑:“朕当然能明白大将军的忠心,大将军实在太也谨慎了些,不过呢……”
“虽说功过不能相提并论,可将功折罪,自然也是古来有之,子期若是能帮朕请来温老,肃清柳士庄留下的歪门邪气,重现大周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盛景,那才是真正的有功于社稷,又岂是些许虚名能够换来的。”
沈燃的声音极具感染力,薛远道微微睁大了眼睛,被他说的也是一阵热血沸腾。
“若是如此,臣必当全力辅佐陛下!”
…………离开正厅之后,沈燃第一次进入了薛念的房间。
比起薛妩的房间,薛念的房间要显得更简洁,隐隐有种金戈铁马刀兵气。
沈燃抬起头,细细打量着挂在墙上的一张硬弓。
那弓绝非一般人可以拉开。
“这弓是从前围猎时先帝赏的,臣也没用过,就一直挂在房中。”
薛念顺着沈燃的目光望过去,淡淡解释了一句:“陛下喝茶?”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沈燃沏了杯茶。
“谢了。”
沈燃笑了一声,伸手接过薛念递来的那杯茶:“大周马上得天下,若朕没记错的话,这弓应该是大周开国皇帝所用,重达二百一十斤,后来再没人能拉开,可先帝却给了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当年先帝一直都很赏识你,朕甚至觉得,若你是个皇子,那这江山,说不定就已经非你莫属了。”
这无疑是个大大的送命题,换别人非当场吓死不可。
可薛念却只是懒洋洋的在椅子上一坐:“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可与陛下这番话一比,又显得很微不足道了,以先帝的性格,对亲生皇子都要忌惮,对臣的赏识又能有几分是真,无非做给外人看得罢了。”
沈燃道:“薛子期,你可真敢说。”
“当着明人,何必说暗话。”
薛念笑了笑:“陛下教臣少挨一顿鞭子,臣感激在心,永不敢忘。”
沈燃看着他:“朕今日在薛远道面前所说,俱是真心。”
默然片刻,薛念道:“其实老师如今就住在盛京城的一处小巷之中,臣可以带陛下前去,但是希望可以答应臣一件事。”
沈燃道:“你说。”
薛念道:“如果老师愿意还朝,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但如果老师不愿,他毕竟年事已高,还请陛下不要勉强。
如果有冒犯之处,也请陛下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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